概括下来就是,活得像个正常人,心理却顽固到极致。
“而且,”本土螂信誓旦旦地说,“他在骗人。”
人类的话总是真的混着假的,行为同样如此。
飞璇总是抱怨,说这会影响它的记录,它需要花大量的时间进行分辨,颜檀倒是觉得没什么关系。
毕竟她也没说过多少句真话。
看见本土螂对蟑螂来说异常兴奋的眼睛,颜檀捧场地问,“他说了什么假话。”
“他根本就不欣赏这个人类的乐观,那句话是嘲讽。”
“这样,”颜檀说,“确实。”
有这么多像人类的人类,确实。
跟蟑螂交谈的这么会功夫,上面的人类有了新的线索。箱内东西很是杂乱,当时被人一股脑全塞一起,各种各样的东西堆叠,要理清所有物件得花不少时间。最底下书籍夹层中别着一张纸,看上去是从小册子上掉下来的——或者说,撕。
那是个车票记账,从木里弯到生生村。
木里弯是著名旅游景点,三年前四人就是在那里碰巧相遇。巧的是,现在的齐寻与石黎都没法回忆出当时为什么要去那儿旅游。
纸上记录的路途很短,木里弯到生生村只需要坐两个小时高铁。
石黎将折叠的纸巾擦向额头:“你还记得车祸发生时的地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