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与女友分手,把她的东西都锁在了箱子里,最近才发现这个账本的问题。”石黎本来并不想提这件事,但回想起来,分手一事应当也有蹊跷。
“箱子里有没有别的东西?”
“有,我还没来得及完全……”
齐寻把手上的针拔了,声音沉沉的,“我们现在走,去你家。”
石黎看见那血又想晕了,“我认为你现在并不适合出院。”
刚刚护士骂齐寻的内容他还有些印象,对方一身伤,温度又没退下去,腿上也有问题。而且他更想让这人先洗个澡再进他家。
他还看出来了,齐寻连路都走不动,一瘸一拐的。
“现在不单纯是我求你,你求我,”齐寻把手背上的血迹抹掉,“我们在各取所需,各退一步,不是吗。”
石黎一愣。
齐寻看着浑浑噩噩,头发乱糟糟,衣服也皱巴巴,全身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可却敏锐得过分。
三年前石黎面对齐寻的求助采取的是漠视的态度,当时他只觉得对方疯狗似的咬着他不放,完全没想过事情另有隐情。
按理说,三年前齐寻有所求时,石黎给他吃了闭门羹,现在石黎有所求,齐寻怎么着也得端着个态度,让人把滋味尝回来。
却没有。
无论发生过什么,哪怕那人在他脸上踹了脚,把他踩进泥里,只要对方有颜檀的线索,他都会赶过来,什么都没发生过般再问一次。
颜檀听他小声咳了两下,推门出去了。
飞璇记东西的动作堪堪停下,“我得走了,我主人半个小时后回来。你要跟着他们离开吗?”
颜檀展开自己的叶子,“我今天的实习报告还没有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