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梵西有些没反应过来，“给他做什么？”

“写新的实习报告用。”

“……”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梵西觉得颜檀真是生不逢时，老了还要这么努力工作，就为了一次转正。哎，惨。

把面条扯进屋里，颜檀其实很少来卧室，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在客厅附近晃，这里没比外面干净多少，连床榻都散发着股潮湿的霉味。

面条在路上顺便被她咬了两口，此时放在齐寻枕头边一点都不突兀。

来回五六趟把剩下的面条全堆在了齐寻枕边，颜檀拍拍腿准备功成身退，她视线一转落在鼓起的被子包上，想了想还是往床板更高处爬去。

齐寻这次是趴着睡的。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从昨晚到今晚他都躺在这里，不像个活人。

颜檀只能看见露在被子外的后脑勺和一点点脖颈，暗色下更显惨白的肤色透出几缕森寒。

她在这坐了会，刚想离开时身边多了只蟑螂，对方似乎没料到这个地方会出现另一只蟑螂，往上爬的腿都慢了几拍。

“……你怎么在这？”

呈险僵硬地趴在旁边，跟颜檀隔了一点距离。

颜檀：“看他可怜。”

老蟑螂嗤了声，“这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