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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去医院,”梵西有些疑惑,“屋主人要死了吗?”

明明对方之前也一直没去过。

颜檀也不太能理解,“早上齐寻去了厕所,他拉肚子了。”

以前他这样是会去医院的。

“这算个什么事儿,”梵西觉得新螂见的世面还是少了,“这种程度屋主人自己躺躺就行了。”

怕颜檀不信,梵西翻起了旧事,“你还记得屋主人的母亲吗?她之前在这里见到了蟑螂,让屋主人把我们杀一下。他的性子你也知道,见到我们跟没见到一样,平常生活也没什么激情,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了。”

“后来呢。”

梵西继续道,“他母亲买了蟑螂药,撒在了房间各个角落——当然我们又不是傻子,自己会避开,但屋主人不是。他食物掉地上了也捡起来吃,即使上面黏了一大块蟑螂药。”

这次颜檀没再问后来呢,梵西也继续往下说,“他把蟑螂药吃了,吃了很多。那几天屋主人整日待在厕所,除了马桶,洗手池也沾着他吐出来的血沫,出来后他照样无所顾忌地将蟑螂药咽下肚子,他不找原因,不做改变,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当然了,那个时候我们还不那么了解屋主人,怕他死掉,连夜把地上桌上瓷砖缝隙里的蟑螂药清扫了,正常进食后几天屋主人才不再继续拉肚子。那个时候他都没去医院,现在更不会去了。他不在意自己的时候可比现在多,不也活着到现在了,你操心谁都不用操心他。”

后来在屋主人母亲面前,蟑螂们都没怎么出现过。它们虽然不会吃,也知道屋主人吃了没事,但满地的蟑螂药实在影响心情,还影响评级。

梵西叹了口气,“你观察屋主人是好事,但不用管太多事情,他死不了的。”

工作嘛,那么尽心尽力做什么,能混个转正不错了。

虽然照人类的说法看,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这个样子,他也与死没差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