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目前的姿势,只能望见一截无风自动的白色裙摆。但从上方传来的冷淡声线中倒也能猜到此刻索芙娜脸上的表情,“不,这是我刚刚猜出来的。虽然刚才你挡住了脚下的法阵,但我现在看出来了,它和你留在上面的法阵一模一样,再配合你突然暴涨的魔力,以及那些痛苦地死去的兽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很难猜吗?”
顿了顿,索芙娜又补了一句,“以你的能力,对付你还用得着提前防备吗。”
索芙娜最知道怎么说能把雷欧布气得直翻白眼,差点昏厥过去。
果然,听完这句话,雷欧布的手指都用力插进了地里,额上鼓起愤怒的青筋。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如果黑暗神当初挑中的是我,此刻躺在这里的就会是你——”
“所以呢?被选中的确实是我而不是你啊。”以索芙娜的姿势,完全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这张沾了泥土后格外狼狈的脸,看着一模一样的红宝石似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不甘、怨恨、羡慕、嫉妒……
“其实他们应该高兴不是吗?他们拼命生下这么多孩子,就是希望其中能出现一个被黑暗神青睐的人选,让他们在曾经的同袍面前扬眉吐气,而我确实出现了。”这也是索芙娜曾经无比痛恨自己得到黑暗神眷顾的理由。
说起来曾经的恩多奇鲁比特就和科考特一样,属于邪教徒里的边缘人物,他和他的妻子因为魔力低微,干不了什么坏事,走到哪都要受到同袍们的排挤。
恩多奇尝试过拼命赚钱,给邪教徒们的邪恶计划提供资金,试图以此得到一点尊重,然而谁都没把他当回事。
不仅如此,邪教徒们拿走恩多奇巴巴奉上来的大把大把的金币,还要取笑他:像你这样的邪教徒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 :
恩多奇因此遭受了巨大的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