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洛弗亲自把索芙娜送到警署来的,这件事你随便抓一个警员来问都能知道。”波布点头附和道。
因此威克曼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还是那句话,洛弗如果想帮索芙娜逃跑,一开始不把人送到警署来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威克曼当然知道自己的推理十分牵强,但是一想到不久前他在电话里与艾露莎葛劳谈好的交易,威克曼的眼皮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洛弗绝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撇清嫌疑,安然无恙地离开警署。
“如果你真的这么无私,为什么要去见她?又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肯与她离婚?说白了,你就是仍然对她留有感情。”威克曼把话题重新绕了回来。
“是的,我仍然爱她。”洛弗并没有在这一点上狡辩的打算。
“哈。”威克曼嘴角泄出一声胜券在握的轻笑。
“但我以信仰的名义起誓,我从没有做过任何足以危害海星石市的事。”洛弗抬眼,毫不避讳地对上威克曼的视线。
反而是威克曼率先挪开目光,不敢继续同洛弗对视,怪了,他怎么觉得在洛弗的目光之下他才像是那个被审问的对象。
他做什么了?他可什么都没做!
只不过是想把海星石市这烂摊子丢出去,在这场危机之中保全自己而已,无论换了谁来都会这么做的。威克曼心虚地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