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为了防止她逃跑,门外时刻有两名警员负责看守。加上每间拘禁室都是单独进行关押,人一少,出差错的几率就会降到最低,完全不利于索芙娜找机会和金阿霍联络。
索芙娜又在门后站了一会儿,确认门外看守的两名警员不打算再继续闲聊后,扶着粗砺的墙面悄然回到了床边。
直到自己被关了进来,索芙娜才明白拘禁室的真正含义,拘留,禁止,其实指的是这两个方面。
在这间屋子里,索芙娜和一名真正的普通人无异,哪怕用牙齿咬破指尖,流出的血液涂抹在床底下,画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完整法阵,魔力形成的波动只会在屋子里回荡,接着又被缝隙间的其它孔洞回收,最后成为一次失败的尝试。
索芙娜冷静地用裙摆拭去地上的痕迹,现在她比谁都更希望从拘禁室里离开。
然而索芙娜等了这么久,等来的却是洛弗从警署离开的消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索芙娜不由得蹙眉,难得的焦躁起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在成型。
外面的情况是索芙娜无法想象的混乱。
那天晚上洛弗站在僻静的拐角,远远地目睹了发生在神爱医院大门处的闹剧,他想这大概不是一个适合与格丽丝院长见面的好时机。
正当他第二天打算再去一趟神爱医院时,街上突然乱糟糟的,到处都有惊慌失措的人群,间或夹杂着几声刺耳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