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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哈维尔也在其中。

“水……给我水……”哈维尔从干渴的喉舌之间溢出有气无力的呻/吟,尽管他知道大概率不会有人搭理自己,毕竟还有力气出门干活的工人都接着工作去了,留在仓库里的只有他这样病得根本起不来床的,但他还是抵挡不住身体的渴望,一遍又一遍地发出徒劳的求助。

突然有谁回应了他的求助,递来了一个杯子,里头装着刚从壶里倒出来的冷水,其实壶里的水到底放了多少天已经无人知晓,但哈维尔抢过来就是一顿猛灌。

喉咙终于不像要裂开一样疼痛了,哈维尔舒服地喟叹一声,用为数不多尚算清醒的意识朝站在自己床头的人看去,银灰色的头发——没见过,英俊得令人过目不忘的五官——好像有点印象,但又和脑袋里存着的记忆对不上号。

直到与那双深邃的蓝眼对视,哈维尔总算确定眼前与上回来调查黑松的是同一个人。

“你怎么又来了?”哈维尔的头依然在一阵阵的发昏,借着恶劣的语气,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藏了藏。

“看起来你们的情况不太好。”洛弗没有顺着哈维尔的话回答,他扫视了一圈仓库里其他人的状况,比哈维尔病得还要严重的大有人在。

哪怕这样他们都没有去医院,为什么?洛弗愈发感到奇怪。

“鬼知道哪艘船上的货物沾了点什么样的脏东西,突然就连累得一群人都病了。”哈维尔哼唧了两声,眼珠子一转,又突然转了口风,“也不一定,说不准是黑松那家伙害的呢,谁让他是仓库里第一个生病的人。”

“据我所知黑松离开仓库已经快有半个月了,什么样的病能藏半个月才爆发。”洛弗淡淡地看了哈维尔一眼,他怕不是误会了他是黑松的什么人,想要借机敲一笔。

——这听起来很不可理喻,但洛弗和不少地痞流氓打过交道,他们生锈的脑袋里经常冒出类似的荒谬想法,洛弗早已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