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布将自己塞进沙发中,懊恼地捂着脸叹息。他身下明明是能坐下几个人的长条沙发,却愣是让他一个人占去了大半。
没办法,洛弗只好站在一边,安慰了他几句。
“起码布丽兹待在医院里,还有医生能处理她的病情,如果她呆在家里,不小心把你们俩也传染了,说不定她还要偷偷的在心里难过。”
“道理我都懂,我就是一想到她只能独自躺在病床上,却没法见到亲爱的爸爸妈妈,会难受。”波布不知从哪掏出一条手帕,放在眼睛底下接了满满的泪水。
他和洁丽诺只有布丽兹一个孩子,从布丽兹出生到现在,一家人从没有超过24小时不见面。
不管布丽兹会不会在医院的病床上想念父母,至少波布现在已经牵挂她牵挂得不行了。
难以想象一个巨大的山峰一般的兽人就这么拎着手帕默默垂泪。
洛弗能够理解波布的心情,但他十分吃惊布丽兹的情况怎么会如此糟糕。
先前从格丽丝院长那要来的病例显示,还没有哪一个病人像布丽兹这样病得严重。
好不容易劝住了波布,等洛弗回到自家的办公室,逊姆就脚步匆匆地敲门进来了。
洛弗心中隐隐有股预感,逊姆或许是来转告格丽丝院长传来的消息的。
他想的没错,逊姆将格丽丝院长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了他:“洛弗警长,医院新接收的一批病人表现出了比上一批病人更严重的病情,很多人甚至只能躺在病床上,即使一日三餐正常进食,依旧虚弱得无法自主行动。”
“而且,”逊姆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仿佛一块巨大的砂砾,磨得他嗓音发颤:“新出现的这批病人,已经超过了一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