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洛弗先前猜测的共同点推翻了。
同时又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既然这名艺术家连着两个月没出门了,她是如何被传染的呢?唯一接触她的女佣现在还健健康康的,到了下一名雇主家里干活。
一整天跑下来,洛弗和逊姆几乎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车子停在警署的大门前,洛弗神态自若地下车,回了办公室,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懊恼。
也是,毕竟这才第一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然而回到办公室,洛弗得知了个不太妙的消息:
被他派去盯着金阿霍的警员突然失去了金阿霍的踪迹。
据那名警员说,他一直跟在金阿霍的后头搭上了电车,结果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原本应该一起上车的金阿霍就不见了。
早在昨晚作出安排的时候,洛弗就有了心理准备,金阿霍很大概率和索芙娜一样,是伪装出来的普通人。
尤其他当场叫破索芙娜那一幕,让洛弗觉得索芙娜的暴露很可能是掉进了别人早已设计好的陷阱。
洛弗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自然也做好了承担让金阿霍逃掉的风险,他从来不会既要又要。
比起金阿霍逃了这件事,洛弗更关心另一个问题:“达芙妮餐厅的灯架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