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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弗早已对类似的态度见怪不怪,沉静地接着问道,“除了工作之外呢?即使港口日夜不息地来往船舶,总不会剥夺你们在休息日的晚上娱乐的权力。”

“黑松可不跟我们似的把赚来的钱随意挥霍,他得存起来,每个月按时寄回老家去,听说他有个因为生病常年卧床的妻子是不是?”先前替洛弗找到哈维尔的工人插嘴道。

他一边打牌,一边偷听洛弗和哈维尔讲话,好不容易听到自己能插话的地方,马上高兴且主动地加入进这场谈话来。

“他说的没错,黑松有个一直在生病的妻子,所以他不敢乱花钱,哪怕有空了也是呆在仓库里睡觉。”哈维尔点头,肯定了这番说辞。

洛弗若有所思的沉吟,看来黑松的活动范围很小,基本就在仓库和港口之间来回,偶尔去一趟邮局。

假如他确实没有到过别的地方的话,在场这么多人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中招才对。

洛弗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或坐或站,或靠墙蹲着的这些工人们,暂时看不出他们身体上有什么不适。

那就再去下一家看看,总能找到些共同的特点。

昨晚趁着洛弗在院长办公室的时候,逊姆就把病人们的住址打探得一清二楚,见洛弗从仓库走出来,逊姆开车带着他去了第二位病人的家中。

第二位病人叫克拉克,是名体面的中学老师,带着一家四口住在白珊瑚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