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萨瑞恩一直被药物控制着少有清醒的时刻,只不过随着日积月累的适应下来,先前能让他完全昏迷不醒的剂量开始减弱了效果,所以萨瑞恩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那些人在自己身上动的手脚。
大概是神眷者太过珍贵,他们并没有在肉/体上虐待萨瑞恩,只不过是不停地抽取他体内与众不同的血液,让他长期在贫血和严重失血之间保持着一条岌岌可危的界限。
至于他们拿自己的血做了怎样的研究,萨瑞恩就不清楚了。
“要是小蛇抢来的那部相机没坏就好了。”萨瑞恩抿了抿唇,有些懊恼的道。
“相机?”洛弗不由疑惑萨瑞恩哪来的相机。
“是小蛇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只不过它带着相机摔到了地上,一路磕磕碰碰地卷回来,等我拿起来仔细检查过后,发现里头的照片一张也看不到了。”
萨瑞恩给洛弗解释了一下,他从营地逃出来后救了一条奄奄一息的蛇,虽然等伤好之后他很快把蛇给放生了,但它时不时就会带着自己毒死的猎物回来投喂萨瑞恩。
否则萨瑞恩逃脱后担心被发现,一直躲起来不敢胡乱走动,没有一定的肉质补充,光吃野草喝露水,未必能勉强撑到复生岛被警署发现的这一天。
“那部相机现在在哪里?我找人把它取来,看看能不能把照片全部给洗出来。哪怕只洗出来一两张,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洛弗道。
“还被我藏在复生岛上呢。”萨瑞恩给洛弗说了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