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弗推开门走了进来。
“是洛弗警长啊,请原谅我暂时没办法坐起来和您交谈了。”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病人艰难地侧过小半张脸,同洛弗对视。
他的样子就如同他的声音表现出来的一样虚弱。
头发枯黄,脸色苍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地顶起了一层单薄的皮肤,浑身上下消瘦得根本找不出几两肉。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依旧很明亮,令人不由得佩服他在经历了一年多的折磨后还能保持这份明亮的坚强。
“没关系,萨瑞恩,你躺着就好,我们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再怎么说,你哥哥艾沃尔这些年也给我帮了不少忙。”洛弗自己找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别这么说,您也给冰腊石市警署帮了不少忙,哥哥和我说过,很多让他忙得焦头烂额的那些案子,有不少都是您替他解决的。”萨瑞恩微笑道。
他的哥哥艾沃尔便是冰腊石市的警长。
“我之前一直想问,哥哥他还好吗?”萨瑞恩被海星石市警署的警员从复生岛上救出来后,如果不是因为没多久就因为身体原因陷入了昏迷,直至前天晚上才苏醒过来,他早就想找人问这个问题了。
在复生岛上沦为试验品的这一年多里,他能恢复意识的机会并不多,每每清醒过来,萨瑞恩唯一牵挂的只有亲哥哥艾沃尔。
他们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分别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而艾沃尔被掳走之前,见到的最后一幕就是艾沃尔像疯了一样举着木仓单枪匹马地追了上来。
萨瑞恩总担心艾沃尔出了什么事,尤其从他被救出到现在,过去了整整一周的时间,艾沃尔都没有从冰腊石市过来探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