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你们邪教徒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罗莎琳德眯起眼,没有忘记身旁从她进来起就保持缄默的斗篷人,如果邪教徒没有掺和进来,斗篷人绝不会忍气吞声,而是会和她一起声讨拉文。
“那天负责看守他的是我们的人。”面对罗莎琳德的逼问,斗篷人开口了,声线带着常年不说话导致的嘶哑。
难怪。罗莎琳德讥讽地勾了勾唇角,这下子一对二,看在合作的份上,她就是再有道理,也没法在这件事上彻底和这两人撕破脸。
罗莎琳德从屋子里出来了,现在任凭谁来了都能看出她此刻的心情很不好。
一般来说,没人敢在这时候来触她的霉头。
然而偏偏有两个不得不苦着脸来跟她报告坏消息的守卫。
“什么?你说索芙娜和尤利娅跑了?找遍营地周围都没找到?”罗莎琳德心底的暗火终于忍不住熊熊燃烧起来,她不明白,她怎么净和蠢货待在一起?!
“还愣着干什么?营地周围找不到就把林子里也翻一遍,挖地三尺也得给我把人找出来!”
不知道逃跑的事情已经暴露的索芙娜三人正对着驾驶室的仪器,你看我我看你,面上充满了茫然与无奈。
“这个指针怎么回事?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这让人怎么看方向?”尤利娅率先绷不住了,恨不得拿手上去狠狠地拍几下,让乱晃的指针老实下来。
保镖吓得赶紧阻止了她,“尤利娅小姐,这可是非常精密的仪器,您千万别把它给拍坏了。”
“它现在和坏了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没办法指引我们离开复生岛。”尤利娅用手指着保镖口中的精密仪器,没好气的反问。
一开始,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尤利娅总算放下了一颗苦悬已久的心,还有心情吹着海风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