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年纪应该不小了吧?”如果索芙娜没记错的话,洛弗口中的老鲍恩都六十多岁了,他的大儿子怎么也不可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瓦莱里奥四十二岁了,这是他娶的第五任妻子,一个叫罗莎琳德的年轻芭蕾舞老师,比他足足小了十五岁。”洛弗回忆下午看到的那份资料。
因为邀请函的内容发生了改变,洛弗让逊姆把能找到的有关瓦莱里奥鲍恩和他这位新婚妻子的消息统统送来。
“罗莎琳德是瓦莱里奥为小女儿请来的芭蕾舞老师,据说当瓦莱里奥在家中第一次见到罗莎琳德,就对她一见钟情了。”
“在瓦莱里奥狂热的追求下,罗莎琳德很快答应了他的求婚,并于一个月前正式成为了瓦莱里奥的第五任妻子。”
索芙娜的表情十分古怪,有点像是不小心吃到了过期的软糖,黏糊糊的口感,配合不太美妙的味道,想吐,却粘在了嗓子眼里。
总是就是一言难尽。
“看来瓦莱里奥先生的爱情,保质期还挺短的。”
洛弗没有索芙娜那么委婉,“不过是为自己贪图年轻的美色而找的借口,这种人不仅是一个花心的丈夫,还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尤利娅,就是瓦莱里奥的小女儿,是他第四任妻子生的孩子。”
想想吧,自己的芭蕾舞老师害得父亲和母亲离婚,成为了自己的新任继母,小女孩心里的阴影不知该有多大。
“撇开他的人品不谈,他举办这场派对的动机也值得怀疑。”索芙娜道。
“你说得对,一个月前结的婚,一个月后才想着庆祝,比起早有计划,更像是临时找的借口。”洛弗沉吟。
尤其瓦莱里奥选择改变计划的时机选得十分巧妙,刚好在警署盯上鲍恩船舶不久,就把原定的宴会改成了这个没头没脑的派对,看起来就像是为了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