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能让遭到破坏的器官生长出全新的血肉,无中生有。
所以那些断手断脚的病人才需要先去医院把断肢缝上,再用法术进行治疗。
而破坏生命应有的进程,不管是搞长生不老还是搞死而复生,哪怕只是与之沾边的法术,对教会来说都是禁忌。
“只有尊重死亡,生命才有尊严。”
至于那些试图扭曲生命意义的都是疯子,邪恶的家伙,一经发现,同样要被关进监狱里接受改造。
偏偏索芙娜要是真的伤重到格鲁斯想象的地步,也只有教会口中的疯子才有办法让她重新恢复健康。
可惜了,格鲁斯暂时没办法看到这样一出正义向邪恶低头的戏码,他放过了索芙娜。
才有了今天登上列车的机会。
当然,想要让警署相信这是抓住他的好机会,愿意放出给他咬钩的空隙,格鲁斯颇费了一番心思。
好在最后格鲁斯还是如愿以偿了。
虽然警署派了不少人上车,给格鲁斯的逃跑造成了不小的阻碍,但和他一个人对付整个警署比起来,难度还是简单多了。
登上列车后发生的一切都在格鲁斯的计划之中,包括进入控制室,让列车在离两个站点都有一定距离的情况下突发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