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没有任何支点的沙滩对于芭琪来说,只比正常人在水上行走的难度低一些。
“所以我们才要带她去海边玩不是吗?”西斯耸了耸肩,“芭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正常,就是希望我们把她当没有残疾的普通孩子来对待。”
如果因为顾虑她的身体,直接剥夺她在沙滩上行走的权利,又何尝不是一种暗地里的歧视。
“或许等之后芭琪做完手术,再带她去海边玩会更好,到时候她就能无忧无虑地在沙滩上奔跑,在巨大的礁石上攀爬。”
西斯进行了片刻的停顿,“但我觉得这和她现在到海边玩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芭琪有权选择她想要的。”
索芙娜没说赞同也没说反对,她只是笑着将拨通的听筒递给西斯,“既然是你提议的,那就由你来邀请芭琪吧。”
“你什么时候打通的电话?!”西斯手忙脚乱地接过来。
同时,芭琪疑惑的声音从中传出:“你好?是索芙娜姐姐吗?我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
“是我,西斯。”西斯清了清嗓子。
芭琪不说话。
自从上一次西斯把她惹恼后,接下来的几次见面,芭琪就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无论是谁喊她,芭琪都会乖乖地应一声,唯独西斯喊她,她会装没听见。
要是西斯锲而不舍的连着喊她的名字,非要她理自己不可,芭琪就会刮过来一道凌厉的眼刀,示意他闭嘴。
后来连一向沉默寡言的金阿霍都忍不住提醒他,“你别太欺负芭琪了,她还是个小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