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尔芬策利。”索芙娜喊他的名字。
既然他不愿再扮演一个无辜的陌生人,没道理索芙娜还要继续配合装客套。
“我的家不欢迎你。”
“是吗?这很遗憾,我还以为你会乐意听听我上门的理由,比如针对你找一个警员调查我这件事。”莱尔芬对索芙娜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嘴里的话却带着颇具分量的威胁。
“刚刚那位驾车离去的年轻警员可真是仗义,竟然宁可违反法律和警员执法守则,也要为朋友提供帮助。为了这段真挚的友情,我实在不愿意将她起诉到法院,搭上她的未来和职业生涯?”
上挑的尾音十分值得玩味。
而被威胁的索芙娜一下子冷了脸。
“看来你不愿意给我选择的权利。”索芙娜不得不让开门。
“一个善意的提醒,权利是靠自己争取的,而不应依赖他人的施舍。”莱尔芬走进这间小小的屋子,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圈屋内的陈设。
完全可以用简陋来形容的布置。一目了然的客厅,没有茶几,没有矮柜,只放着一张上了年纪的布沙发,上头搭了一条菱形格纹针织盖布。
如果莱尔芬选择在沙发上落座,想必索芙娜宁可站着也不愿意和他挨在沙发上一起坐。
好在屋子里还有一张用来隔开餐厅和厨房的杉木餐桌,桌子的两侧各放了一张椅子。
莱尔芬将椅子拉出来,彬彬有礼地向索芙娜发出邀请,“索芙娜小姐,请坐。”
态度自然得仿佛他才是屋子的主人。
索芙娜关上门,在莱尔芬的对面坐下。
她抿着唇,双手抱臂,是一个标准的防御姿势。
“请别这么抗拒,至少我暂时还没有打电话给警署专线举报蒂欧丝警官的打算。”和索芙娜不同,莱尔芬放松地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在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