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含清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搀扶,“义父,又犯头风病了吗?”
王大将军摇摇头,皱眉沉声道:“这金陵跟我犯冲,只要一回来就浑身不舒服,看来我还是早回荆州的好,就留你在金陵好好监视着皇帝和薛夫人,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跟我汇报。”
“是。”萧含清为他捡起如意,颔首领命。
王大将军站了一站,脑中晕眩的感觉缓缓减轻后,猝不及防地发问——
“对了,听说何彦之去你的公主府拜会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萧含清心里一咯噔,这才想起前两日何彦之来访之事,他大张旗鼓前来,来了之后就说有秘事与她相商,要求屏退左右宫人内监们。
她心知何彦之是皇帝的心腹,也想听听他有何要事,便将左右尽数屏退,只留二人单独密谈。
可奇怪的是,何彦之私下里也没说什么要紧秘事,说的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说完后就一溜烟走了。
萧含清一时摸不着头脑,也猜不透他的打算,只能具实对大将军回禀道:“没说什么,只是说了些家长里短。”
王大将军微微蹙了蹙眉,心中虽有疑惑,却也没再继续追问,只道:“你自己多注意些就是了,若有什么要紧事儿,千万别瞒着我。”
萧含清正色作揖道:“阿清绝不敢对义父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