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女扶额,也不知道叔父哪儿来这么大的脸。
王肃也有些受不了他了,斥道:“你这老货,别太得寸进尺了!”
裴偃见好就收,将侄女儿给人留下后,就一溜烟儿的家去了。
堂上静了下来。
叔父一走,裴静女也没了底气,一时手足无措,坐立不安的模样,不知怎么面对他。
王肃看了看她,也不想面对她,他不搭理她,直接吩咐了个仆妇带她去后院休息,二人以后就此井水不犯河水,把她供养起来就是了。
裴静女也不好多言,这就随着仆妇下去了。
王公和大将军得到消息后,心里虽对裴偃耍的手段不满,可事已成定局,加之不过是娶个妇人,他们原也不是很反对这婚事,又不涉及什么原则性的大事,也就认栽了。
可这婚事到底不光彩,王氏很低调的把人迎进了门,婚礼都没办,只在官府递交了婚书,过了户籍,就算是成了婚。
裴氏在乌衣巷新置的宅子,也直接跟王氏的打通了,两座宅邸连通,一下子又扩大不少,作为夫妻婚后新居倒也便宜。
裴静女独自住在后宅,王氏父子与其互不来往。
王静深也知晓当年那些恩怨是非,到底是王氏害的她如此,如今不过是裴氏不愿养她这个老姑娘了,让父亲跟她做个挂名夫妻,换王氏养她罢了。
王氏倒也不是养不起她,只是一想到自己平素视她为姐,如今却要以儿子的名义给她养老送终,就觉得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