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静女脸上哄的就红了,她哪里有脸跟王肃一起走?她还没来得及拒绝,王容姬便自去跟叔父商量了。
王静深听闻后却是十分不乐,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上她,如今全金陵都在看她和父亲的闹剧,都是她叔父害的,现在她还有脸要求跟他们同行?
王容姬道:“今日宾客多,实在抽不出人相送,只有叔父顺路,只要让裴大姐儿的车,在叔父后边远远跟着,互相有个照应就行了。”
王肃不置可否,只是接过下人递来的马后,在门外留了一留。
王容姬心下一喜,便知他是应了,忙去催促着裴静女登车,准备回去了。
裴静女红着脸出来,路过王肃马前时,悄悄抬头望了一眼,看到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后,硬着头皮福了福身,“叔叔。”
王静深皱起了眉,王肃依旧坦然自若,仿若根本没看到她,翻身上马后,便先行了一步。
裴静女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脸上愈发热滚滚的,她摸了摸脸,低头上了车。
车夫驾着车,跟在了王肃父子马后。
另一边,唤春回宫后,简单跟萧湛说了今日的经过,因提到偶遇了何彦之,倒是没说二人私下的谈话,只说了他主动跟萧含清打招呼的事情,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萧湛亦不知他的打算,只点了点头,暂时先不提此事了。
次日一早,令婉又依礼入宫谢恩,宫里便又赏赐下来彩帛金银等物,令婉稍坐一时后,便告退离去了。
午后日头正暖的时候,桃符又醒了,唤春带着两个儿子在窗前的长榻上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