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看她那模样,笑她道:“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至于把你高兴成这样吗?”
唤春笑了笑,“对殿下来说,这可能就是抬抬手张张嘴的事儿,可对我们来说,却已经是天大的恩宠了。”
萧湛又问她道:“你原是北方士族出身,如今朝堂上也多由北方士族掌权,故而我更倾向于妹妹和北方士族联姻,你心里有什么中意的人家吗?”
唤春笑道:“我不过一深闺妇人罢了,哪里懂得朝堂之事呢?全凭殿下做主。”
萧湛只想着要给她们个最好的,便道:“我那个表侄儿静深,重阳时你见过的,他年已十六,比妹妹大个两岁,年纪是很合适的。因兄长不欲让他早婚,故而一直没定下,你若觉得合适的话,我便给兄长修书一封,商议婚事如何?”
唤春呆了一呆,因又想起重阳宴上那个少年,他虽是生得好人物,可性子想来不是好相与的,何况王氏门盛,恐盛极则衰,终非良配。妹妹只需嫁个旧姓高门,能安稳度日就行,也不是非要去追逐权贵。
“王郎虽好,可这差着辈分呢,何况他当初对我有些误会,对我的印象不好,恐怕也看不上我家妹妹,勉强撮合,也是一对怨侣。”
萧湛点点头,觉得此言有理,琅琊王氏虽是第一流的高门,可王大将军狼子野心,王氏最终结局如何也难说,不能把妹妹嫁去这样的人家。
“是这个道理,那回头我把徐伯允召过来,让他帮妹妹留心着,你们既已结义金兰,你的妹妹,自然也是他的妹妹,他定会为你们寻个好人家。”
唤春含笑点了点头,心里自然十分满意。
另一边,苏姨母也很快被找到,满身狼狈的母子二人被带到了三桥巷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