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饿啊。”
“还私奔吗?”
“跑不动了。”
彩月和弄珠俱是掩口偷笑。
唤春颇无奈地看着她,叹了口气,招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令婉一抽一噎地走了过去,低着头,等着她教训自己。
唤春却也没有骂她,而是命人拿来纱布药酒,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执起她那干活干的红肿溃烂的手指,一点一点耐心帮她清洗上药,“知道疼了吗?”
令婉嘶了一声,手指抽了抽,“疼。”
唤春手上更轻了一些,帮她吹了吹,叹道:“舅舅和舅母是心疼你,舍不得打骂你,你倒好,反倒利用父母对你的心疼,以绝食来要挟他们了?你也就是仗着他们不会不管自己的亲骨肉,狠下心把你打死饿死,有恃无恐,才敢如此任性罢了。”
令婉低下眼,一言不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