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含住那微微嘟起的小嘴,“明日我搬去前院,今夜再好好陪陪我。”
翌日一早,弄珠和彩月就去前院收拾房间了,把晋王的日常起居之物都安置了过去。
本来该唤春亲自安排的,可她闹了一夜,身上酸疼,早上犯懒起不来,就让婢女去准备了。
萧从贞听说晋王从唤春屋里搬出来后,眼睛一亮,还以为夫妻二人闹矛盾了,正要去打探情况时,就见许鹚来了东府,便又忙退了回来,见机行事。
只见许鹚一路匆匆,穿门过院来到后堂,唤春已经在等着了,见她来了,便让她落座。
许鹚习惯性观察了一番她的面色,淡定开口道:“虽说晋王急要子嗣,但稍作节制才是保养之道,王妃精气神好,才更有利于受孕。”
唤春早上起嗓子便一直有些干哑,正在喝茶,听到这话便差点被茶呛住,她微咳了两声,清清嗓子,从容道:“我原也是这样说的,所以让晋王搬去前院,分房睡几日。”
许鹚点了点头。
唤春放下茶碗后,便又板起脸,微微责备道:“先前令婉的事儿,昨日我已经听二舅母说了,您老人家愿意帮忙牵线介绍,那自是我们的福气,可您怎么能给介绍个其貌不扬的呢?”
“其貌不扬?我觉得那孩子白白胖胖很可爱啊。”许鹚不能理解,摇摇头道:“我是个相士,看人相貌的方式自然是与普通人不同,谁知道我觉得还不错的孩子,她们年轻人却觉得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