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
萧湛低眼看着她微红的耳根,淡声问她,“你这装的是什么香?”
唤春埋下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面上的红色,低声回道:“是先父早年在洛阳时,别人送的西域异香。”
萧湛微一点头,也未再多言,带着郡主和世子离去了。
唤春紧攥香囊,福身相送。
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后,她的心跳才慢慢平复,脸上的热浪也退了下去。
……
萧湛对于妹妹的蛮横无理,世子的调皮莽撞早已习以为常。
将二人带走后,萧湛让萧恂自行回房思过,又将萧从贞带回房间。
他换了一副面色,训斥妹妹道:“都是你把他给惯坏了,长这么大了,还是如此冒失莽撞,毫无君长稳重之风。”
萧从贞争辩道:“他还是个孩子,你为什么要对他如此苛刻?”
似是因为她的儿子年幼夭折,她便把自己的母爱都寄托到了萧恂身上,对他百般溺爱,总觉得萧恂还是那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可萧恂已经十三了,再过几年,就要纳妃成家,还是终日散漫,行止不伦,哪有分毫储君应有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