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舅见贴大怒,破口骂道:“这何彦之空有盛名,不想却是个欺世盗名的狂徒!才刚跌了我女儿的脸面,便又来侵扰我外甥女,实在可恶!”
把何彦之的名刺往地上狠狠一掷,喝一声,“给我叉出去!”
周氏武门强宗,仆役们得令,个个摩拳擦掌,一窝蜂涌至门前逐客。
何彦之神态从容,不惊不乱。他少年成名,独步江左,世家无不推崇仰慕,敬为上宾,突然吃个闭门羹,脸上不由闪过一丝茫然,难以置信的再度要求通传。
“定是搞错了,你们且再去通传,就说是我庐江何彦之来访。”
仆役们见自己良言相劝,对方却是屡教不改,个个脸色愤愤。
“我们逐的正是此人!”
何彦之面上竟然毫无惭色,直呼咄咄怪事。
仆役们正要动手将其驱逐之际,恰好周必昌从外归来,见这一幕,立刻将人喝止。
“住手!这是在做什么?”
周必昌沉着脸,快步走来,周氏虽是武门强宗,却也不曾做过仗势欺人,以多欺少之事。门前动粗,实在有失体统。
众仆役回道:“是二爷吩咐把人赶走。”
何彦之望着他那模样气度,便猜他是周氏某位郎君。微微颔首道:“庐江何彦之,特来拜访薛娘子。”
周必昌眉毛皱了起来,见他生得俊雅风流好人物,便知他就是那位中秋夜拂了二妹妹面子,又轻薄了唤春表姐的何彦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