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一遭后,谢云瑾有心,便问起了唤春,“伯母,恕晚辈无礼,刚刚那位薛氏娘子……”
他犹豫着,似是觉得贸然开口有些唐突失礼,没有继续问下去。
周必昌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就跟母亲耳语了几句。
孔夫人恍然笑道:“你说春儿啊?她是我的外甥女,她父亲做豫章太守时,把她许配给了豫章梁家,可婚后没几年丈夫就没了,她少女嫩妇的,又父母双亡,这才来金陵投奔舅舅。”
谢云瑾了然点点头,“怪道呢,我说过往怎么从未在金陵见过这号人物。”
谢夫人有些茫然,看了看孔夫人,又看了看儿子的神色,“这又说的是何人?”
谢蕴雪倒是个有心的,对母亲耳语道:“刚我们在窗前看灯时,我还说楼下那个跟兄长见礼的姐姐长得好生漂亮,阿娘怎就不记得了?”
谢夫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心里也欢喜不已,女儿的婚事有了着落,莫不是要双喜临门?
孔夫人又对谢夫人道:“我这外甥女才不过二十二岁,年轻可怜见的,我婆母心疼外孙女,实在不忍心她守一辈子寡,这才让她舅舅把她给接来家中准备改嫁了。”
谢夫人点头认可道:“这是应该的,这么年轻的孩子,这么好的人才,还有大好的前程呢。”
谢云瑾试探道:“薛娘子那般人才,想来已经定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