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瑞道:“那彴凛莫不是早已算出了我们的计策,这昨日才送来的天女口谕,今日就来迎亲,这可如何是好!”
戈西吵吵嚷嚷地进来:“谁愿意去谁去,我可不去,我早说了,那揽月的老天女就是仗着自己声势浩大,要强抢了司戎少帅。”
他踏进主营,见到站在中央的司戎,摸了摸鼻子,恭敬地躲在一旁:“少帅,我不是不想帮你,主要是我这不还想进神翼军嘛,男儿郎当以事业为重。”
戈瑞瞪了戈西一眼,对北疆王道:“首领,只要你一言令下,我把这小子绑了送上喜轿。”
戈西难以置信地看向戈瑞:“父亲,我是您捡来的吧?”
北疆王沉思良久,问赶来的护卫:“来迎亲的可是彴凛?”
来得若是彴凛,这李代桃僵之计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护卫:“彴元帅也来了,但云轿中好似另有其人,彴元帅对那人很是恭敬……”
“去探!”
北疆王沉声道。
“这彴凛在揽月可是位高权重,还有何人值得他卑躬屈膝?”有领主小声说道。
护卫再次匆匆跑来,这次神色更加慌乱无措:“是,是天女亲迎!”
北疆王身形一晃,险些站不稳:“这天女何时来得北疆,我等还是得出去见礼,万不能让人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