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戎耳垂发烫,轻“啧”了一声,瞥了眼怀中的九雾:“话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吗?动手动脚的,流氓做派。”
身前女子许久不曾开口,司戎握着缰绳的指尖紧了紧:“你别生气啊,我不是不送你回家,你还未曾告诉我你在哪个部落,我
看这跑马场鲜有清净,顺便来此处溜溜马……唔!”
唇肉被啃咬的生疼,耳边是簌簌风声和金铃作响,司戎一边拽着缰绳一边还要分神揽住女子的腰身防止她跌落下去。
最主要的是,他嘴巴好疼,好酸。
眸底浮现出被人愚弄的愠怒,脑海里纷乱如麻,不知该先停下马,还是该先推开她,可推开她她又难免会掉下去,停下马又觉得十分燥热尴尬。
司戎在停下马与推开人之间选择了……咬回去。
他从未与人如此亲密过,口中的呼吸被掠夺,尖锐的牙尖划破他的唇肉,隐于血腥下的甜意令司戎迷离了双眸,再回神时,对方柔软细腻的指尖已经伸进了他的衣襟。
他握住九雾的手腕,喉间喑哑:“初次见面就这般,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谁知女子瞬时红了眸子:“你以前从不会推开我。”
司戎默默将她的手放回衣襟里。
直到她将他按在马上,他衣衫半褪,才缓缓蹙起眉。
谁,从不会推开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