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救了所有幸存之人,可他依旧无自主的认定,昔年引得雷罚的幼童与他们这些护佑苍生之人并非一路人……
逐清肩膀一颤,一点一点聋拉下去,满是风霜的面容好似顷刻间苍老了许多,恍然间,突而忆起少时。
他也曾因为师妹被师尊罚去凌云台而指着言令碑愤愤不平过,也曾因宗门长老的古板而心生反骨,那时的他……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是何模样了。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刻薄古板的性子呢?大抵是师尊羽化,整个宗门的担子落在他肩上,高位坐的久了 ,变得恪守陈规自以为是,再不愿听他人有任何忤逆之言。
天生恶种……凌云顶的雷罚错了。
他,也错了。
师妹说的对,他早已不适合执掌宗门。
“九雾姑娘心有侠义,是老朽狭隘了。”
九雾懒得再听他说些示好之言,她是善是恶,是侠义还是歹佞由不得他人做主,她看向逐清,刚想飞身下去告诉他成芸已经安全,身子猛地一颤,黑色的血液不断自她唇边涌出。
九雾抬起手,掌心之处不断散发着如鬼雾一般的黑气,下一瞬,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九雾姑娘!”
城楼之上的身影骤然跌落,一时间,所有人都向城楼下飞身而去,许墨白将人接住,探了探脉搏,面色凝重:“此处可有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