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也不想。
房门处,湿润的晶莹如断了线的玉珠般砸到地面上,少女咬住手腕,压制住喉间低泣。
她未曾踏出房门,是被血色模糊了双眼的蒋芙蓉,看不见她了……
似是明白了他不想她担心难过,九雾静静坐在房门处未曾靠近,直到蒋芙蓉彻底承受不住痛意闭上双眸,才小心翼翼走到他身侧将他抱住。
有些人的爱意就如天边明媚炙烈的骄阳,寻常时灼热难忍偶有刺目,可对于一身沉疴之人来说,艳阳无声,包裹在身上的暖意却能加速伤口愈合……
无论是揽月帝京的帝主蒋芙蓉,还是止邑城失了忆的小徐公子,是宝石亦或糖人,都赤诚的耀眼。
“槐丝入体,想来这并非他第一次晕厥了吧。”
九雾将蒋芙蓉脸侧凌乱的发丝拢好,看向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你来此处做什么。”
她眼中并无意外,方才蒋芙蓉还未昏迷她便感知到了他的存在。
缠荆一席艳紫色长袍,毫不见外地靠坐在桌前,比之女子还要美艳的容颜神色恹恹。
“听幻夭说你来了止邑城,本尊自是要来看一看是哪个男狐狸精将我的小棋子勾走了。”
缠荆说完,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眸横了一眼九雾怀中的蒋芙蓉:“烦,又是他。”
九雾看向他,水润泛红的
杏眸令缠荆目光微滞,说话时鼻音浓重:“你方才所言是何意?你又是如何得知他体内有傀丝。”
缠荆摇晃着手中折扇:“当初他被西决那个折磨的没了气,这世间能救他的也就剩下万树宗密阁中的木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