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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人,曾无数次进入幽谷祭拜于她。

一个愿西决永安,一个愿子民长乐。

这二人,从未因自己的私事而向她祈愿过。

可为何……

九雾视线落在画卷刺目且凌乱的红色划痕之上,笔触间好似带着怨气一般,将画作中的静谧美好毁去。

九雾的指尖闻了闻那触目精心的划痕:“是血。”

幻妖看向前方翻腾的沙土:“不止此物,你且再看看。”

九雾捡起地面上满是灰尘的籍册,籍册上记载的东西多有模糊,却不难看出字迹娟秀工整,署名之处,同样被红色的痕迹盖住,甚至划烂。

而从模糊的字迹,与琐碎日常的内容,依稀可以分辨出,这籍册被它的主人当做一本闲暇之余的记事录。

万兴年,春,四月十八。

今日诊出喜脉,慕郎喜悦的撞到树上,头顶鼓起一个大包,滑稽滑稽。

万兴年,春,四月二十一。

今日恶阻严重,食不下咽,原来怀上子嗣这般难受,垂泪几滴。但来年今日,便可将其抱在怀中,一时又忍不住开心。

万兴年,夏,六月初九。

午歇有梦,她是个女娃娃,第一次开口,奶声奶气的唤我娘亲,与慕郎说,他竟吃醋,一直对着我的腹间重复“父亲”二字,堂堂君王,实在幼稚。

万兴年,夏,七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