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她,自觉身在泥潭,苦苦挣扎而不能逃脱,便想遵从命运做个恶人。
现在,她却觉得从前的自己那般陌生,对于玄意,她记忆中最重要的大哥哥,好似也不再执着,爱也好,不爱也好,不亏欠便足矣。
这般想着,九雾缓缓睡去,手腕之上小银蛇从门缝溜走,日出时,重新回到腕间缠绕起来。
次日,九雾坐在屋顶,看着倾巢而出的血杀门门众,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午时,幻夭来寻她。
“血杀门之人为何会突然离开?”九雾问道。
幻夭道:“听他们说,此行是去无尽深渊救冥檀。”
九雾不解:“冥檀不是失踪了吗?”
幻夭:“是许砚放出的消息,说冥檀被兄长关押在无尽深渊。”
“许砚若真知晓这事,早不说晚不说,偏挑你兄长冲破封印时说,难保不是假话。看来许墨白已经有所动作,仙门之人并未与魔族生出事端,他这才让血杀门之人去魔族寻衅生事。”九雾道。
幻夭更加疑惑了:“可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九雾问道:“你觉得,你兄长想要整个天下为之臣服,出来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幻夭如实答道:“剑骨?”
“没错,他定会想方设法夺走玄意的剑骨,而玄意,已经在前往西决的路上。”
幻夭恍然大悟:“若有人放出了这个消息,兄长定也会随之赶来,若兄长在玄意进入西决前找到他,不管是夺走剑骨,还是跟随玄意一同进入西决,这都是许砚不想看到的!”
“他放出血杀门门众,就是要拖住缠荆,以免徒生事端。”九雾冷声道。
幻夭挠了挠头:“可就算血杀门门众人数众多,对上我兄长,简直不堪一击,于兄长来说,解决他们,不过一时片刻的功夫。”
“算了,不想了,我先去入口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