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地面的瓷片,轻嗤一声,他不收拾,又如何?
这般想着,他操控着轮椅,想要离开桌前。
“看来时间过得太久,青芜君已经不认我这个王上子嗣了……”隔间那道女子声音幽幽传来。
许砚:“方才可是你亲承认,你并非是……”
“本宫何时说过?”
许砚脸色发青。
“可有用留影石留下证据?”
许砚的指尖死死扣住把手:“你竟敢戏耍本君?”
九雾懒倦的“嗯?”了一声,又问道:“我戏耍你,有证据吗?”
许砚被气得冷笑:“你当真以为,一个不清不楚的身份,便能牵制住本君,骑在本君头顶上为所欲为?”
许砚等了许久,只探寻到隔间微小而均匀的呼吸声,他阴郁的脸庞扭曲一瞬,操控着轮椅缓缓向门外走而去。
“可有从血杀门残众口中得知冥檀的下落?”
跟在他身后的护卫自是察觉他面色不虞,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闻言如实答道:“帝宫大火那日,冥檀门主率血杀门助我等搅乱帝京,说来也奇怪,自那日后,他便失去了消息,便是连血杀门的亲卫也无从得知。”
他说完,思索一番问道:“主上,那冥檀,难不成是心中另有了思量,想与我们撇清关系?”
许砚扬了扬眉,轻嗤一声:“冥檀曾在走投无路之时用神魂献祭魅魔,如此阴毒的对待自己,无非是想多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