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知道自己会有危险,他有很多时间……拿回他的护心磷的。
他想的这般周全,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唯独没有留下自己的那一丝生机。
是长川。
他定是从长川那里得知了护心磷对她的重要,所以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既然醒了,就别藏着噎着了。”
九雾水润的眼,看向许砚。
许砚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最烦你们这些女子,遇事就哭哭啼啼的惹人心烦。”
他话音刚落,九雾袖中藤剑如一道光影般祭出,通身紫黑色的剑刃直直插入他左肩,饶是如此,九雾眼角的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许砚嘴唇紧抿,身后的守卫将剑架在九雾脖颈上,他慢悠悠地抬起手,止住守卫的动作。
九雾收回藤剑,血液自许砚左肩迸射而出,身后守卫还未等松口气,那藤剑被抽泣的少女又一次插入青年左肩,她哭得颤抖,手中之剑却出奇的又稳又狠。
要不是许砚及时的侧了下身,那剑正中的便是他心脏之处。
许砚突然笑了起来,低低地笑声令在场众人不寒而栗。
“爱哭的女子,果然恶毒。”
九雾嗓音嘶哑的不像话:“不及你万一。”
许砚两指夹住剑刃,藤剑微微弯曲,却没有断,他意外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