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雾挑了下眉,哼笑一声,面露嘲讽:
“许墨白,你若真的什么都不要,大可以当做没看见一般直接离开,又何必进来假模假样的讨一杯茶。”
她靠在椅塌上,眉眼轻蔑,轻声叹道:“立什么牌坊啊…”
许墨白握着茶盏的手收紧,指节的青筋因用力而突起。
他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九雾,眉眼中的温和散去,与九雾所熟识的凡间少年有所割裂。
她在想,或许她那夜觉得他没变,不过是他的伪装。
而现在,这个仿佛能看透人心般,周身带着不可忽视的威压感的人,才是十二年后执棋引众生的帝师许墨白。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都好似将她穿透,剥开,将她心里所想一览无余。
“我想要的……”
九雾看向他。
许墨白缓缓开口:
“让我爱你。”
九雾站起身来,衣袖拂过面前的茶盏,茶盏应声而落四分五裂。
“帝师大人,你的爱,我受不起。”
她说完,走向殿门处,想要送客。
腰肢被许墨白从身后环住,他的动作很轻柔,似是将怀中之人当做一个易碎的物品,九雾挣了下,却没挣开。
“你接近君上,是想要他的护心磷。”
许墨白在看到缠荆带着纯魔之血出现时,便将一切疏理明白,她并非甘于受制于人的性子,这世间,唯有护心磷能帮她彻底摆脱缠荆的掌控。
她明面上是听从缠荆的话寻找机会刺杀蒋芙蓉,实际上,对缠荆不过是缓兵之计,她真正要的,是护心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