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什么方法都试过了,那冥檀就是不肯开口,嘴比骨头还硬。”
玄意走进水牢,冥檀整个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脸色如同死人一般灰败,饶是如此,那双浅色的琥珀瞳依旧挑衅般的看向玄意。
玄意直接了当地开口道:“辰月宗,你们的卧底。”
冥檀指尖一颤,辰月宗算是他留给血杀门的退路,十年前血杀门将辰月宗宗主杀死,又利用高阶血狐妖的幻影之术,让他的心腹幻化成辰月宗宗主的模样执掌辰月宗,这些年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甚至不曾让辰月宗参与血杀门的行动,玄意为何能一眼便看出辰月宗是他的人?
这般想着,冥檀面上不露声色地哼笑道:“辰月宗是哪个?当我血杀门的卧底,它配吗?”
玄意缓缓勾起唇角,看向一旁的谨卓:“传我令,被救走
的邪宗之人就在辰月宗。”
这么多日,他无数次试探,冥檀的心声从未透露出有用的消息。
这一次他说出辰月宗,一是他本就有些怀疑辰月宗,辰月宗离西决最近,弟子剑术修为平庸,却在此次被邪宗偷袭反扑死伤最少。
二,还是为了能试探出冥檀的心声,他给出了具体的名字,就算不是,也为他排除了一个怀疑对象。
冥檀脸色惨白,玄意走到岸边:“你曾说她将你当做他的狗,可她对我说,她很讨厌你。”
他缓缓勾起唇:“所以,我杀了你,她开心还来不及呢……”
玄意对紫衣道:“冥檀公子在此处也是受尽了苦楚,如今血杀门不足为惧,未免夜长梦多,还是送冥檀公子与他那个忠心的属下去团聚吧。”
他说完,缓步向出口处走去。
身上被披上了纤尘不染的裘衣,整个人干净的与这幽暗脏污的水牢形成鲜明的对比。
冥檀死死盯着他的背影,那一身自诩神明般高不可攀的气息,与他记忆中,杀死他父母的所谓的正义之士缓缓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