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寻一个手抖差点儿把东西给全扔了,他崩溃地捂住胸口:“你们俩能不能别这么老吓人!”
萧青低声说了句“抱歉”,叶南寻听到后也没客气,只点头应了。
叶南寻知道,这歉意不仅是为刚刚的惊吓,还是为之前朝他发脾气的事。
不过这种事也是人之常情,叶南寻不会和萧青计较。
就在叶南寻正准备提笔开药方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萧青突然说话了:“叶大哥,之前那件事”
叶南寻转动身体面向萧青,也压低了声音道:“你放心,虽然现在用不上了,但我答应过你不会说出去,现在依然作数。”
萧青长长呼出一口气,朝叶南寻再次道谢。
等人离开后,叶南寻一转头就看见刚刚的纸上已经晕了一大滴墨迹,他无奈地把脏了的纸拿开,提笔落字时,终于有一种心口的大石被移开了的轻快感。
这是只存在于叶南寻和萧青之间的秘密。
萧青知道自己喜欢上了白元修会死,也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
一年前,他知道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几,只请叶南寻做了一份药,一份能干扰记忆的药。
等他死了以后,白元修不会再记得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这么一个人,只依然还会是那个整日开怀玩闹的白元修。
而白元修周围的所有人,也会默契地守住这个秘密,包括白元修的家人。
那年夏天,当白元修去远处救那个被亲哥哥卖了的女子时,马车外,萧青收到了一张字条。
带着纸条的那只花羽信鸽是叶南寻放出去的,纸上寥寥几字,却字字透着冰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