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会儿被树枝刮破了衣服、摔了一跤又弄散了头发,蓬头垢面的,鼻子还淌了血、止都止不住,流了满脸,于是就被那更夫当成了鬼。
周小小看着那人吓得屁滚尿流,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就逃走的样子,忽然就觉得扮鬼是个好主意。
他这方法倒也起效,一时间真的没谁发现过每晚都有人会悄悄溜进宅院里翻找东西。
直到白元修来了。
第一晚的时候周小小躲在远处看,发现白元修也一副怕鬼怕得不行的样子后就放下了心,正准备故技重施,可没想到宅子里的人不止白元修一个,于是他这“鬼魂”就这么被抓住了。
昨晚太黑,周小小完全没看清来人的模样,就大概看到一人穿了黑衣,另一人穿的是白衣。
说到这儿,周小小也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大晚上穿白衣来伏击呢?是想要搞那戏法里的闪亮登场?”
白元修把那快要控制不住的嘴角给按下去,轻咳了一声,艰难地把笑意给控制住了。
“别管衣服颜色的事儿了,”他朝周小小问:“所以你到现在没找到那长命锁,也没弄清自己的身世?”
周小小苦着脸重重点头:“是啊,实在不行我也去加入魔教算了,进去以后总能碰上那家伙的吧。”
他叹了一大口气:“到底能藏哪儿呢?总不能早被人拿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