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元修觉得这萧青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那张嘴一开口总是带着刺,把他心底那点儿隐秘的念想都给刺坏了。

白元修忽然热血一上头,不管不顾地问:“之前给你送的枣,为什么坏了还捡回来?”

他想听到点儿有温度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但萧青却只回答:“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萧青的声音平稳,就好像那冬日结了冰的湖水一样,一碰就冷到了骨头里。

白元修忽然就觉得有些难受。

自那天以来,萧青每每和他碰见就和他们都还只是魔教护法一样,不,是比那还要冷淡。

魔教里都知道,左护法和右护法一直互相看不顺眼,左护法总是冷不丁地出言挑衅,而右护法也是,明明和谁都能谈得来,偏偏就会和左护法吵得不可开交。

白元修回想了成为护法后的那些日子,发现但就算是他们关系最糟的那会儿,萧青对他也从来没如此冷漠过。

现在这样就好像他们两个真的就要一刀两断了似的。

白元修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萧青也依旧安安静静的。

他们曾在近百个夜晚相拥而眠,可现在横在他们中间的,只有冬日冰冷的空气。

白元修翻了个身背对过去,他想,他再也不要理萧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