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冤枉,她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此刻却像是专程来寻欢作乐被抓了现行。当真是百口莫辩。
她下意识地瞥向躲在角落的双胞胎,那对风情万种的姐妹此刻竟抖个不停。
她心里十分疑惑,无论是之前的双英,还是现在双胞胎老板娘,江焠怎会把这些妖吓成这样?在骊山修行当真如此深不可测?
正想着,她又对上他晦暗不明的眸光,那眼底翻涌的暗色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若是还有下次……”江焠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双胞胎,最后却轻飘飘落在王元妦身上。那声音不轻不重,可是她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突然失了章法,跳得又急又乱。还未等她理清这莫名的心悸,江焠突然打了个响指。
待视野重新清明时,竟已回到了王府内院。昭惠还保持着惊魂未定的表情,待对上江焠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顿时一个激灵:“王爷,我、我先告退!”她连礼数都顾不上,提着裙摆就跑。
王元妦直接被逼得进退两难:“你、你听我解释!”
江焠勾了勾唇角,慢慢地挑开她系在耳后的丝带,那张精巧的面具“啪”地落在地上,她下意识抬眸。
眼睫轻颤,眸中水光潋滟,素来明艳的面容此刻透着几分少见的慌乱,反倒化作了惹人怜惜的生动。
江焠突然俯身,王元妦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便落入他怀中。他声音温柔,话语却让人胆战心惊:“是觉得为夫满足不了娘子了?”
她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觉天旋地转,转眼间已被带入内室。后背陷入柔软锦被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榻之上。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眸色幽深,暗涌的情绪几乎要将人吞噬:“娘子可知为夫最恨被人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