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妦勒马回转,眼底却浮着层自己也说不清的迷雾,她无意识地梳理着马儿的银鬃:“说来奇怪,我明明是第一次骑马。”
白马随着她的话语,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臂,昭惠噗嗤一笑:“定是这马儿与王妃投缘。”
然后昭惠也利落地翻身上马,缰绳一抖便追了上去。两匹骏马并辔而行,
“王妃,骑马如何!快活不快活!”
王元妦深吸一口草木清气,眼角眉梢都染上明媚:“昭惠你说的对,策马徐行当真是快活。”
两匹马儿似有灵性,不待主人催促便默契地加快了步伐。
小凤凰死死扒着王元妦的发髻,两只糖爪把她的玉钗都勾歪了。昭惠见状“噗嗤”笑出声来,马鞭轻点那团炸毛的糖画绒球:“我说小祖宗,您不是鸟吗?怎么不会飞啊?”
“对对对我是鸟。”小凤凰立刻点头如捣蒜,结果动作太大滑了下来,慌忙扇动翅膀稳住身形。但它忽然又反应过来,立刻昂首挺胸:“什么鸟不鸟的!睁大你的凡眼看清楚,本座可是浴火重生的……哎哟!”
一阵凤掠过,它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打着转儿栽下来。王元妦刚伸手要接,这小祖宗又急慌慌扑腾起来,结果“啪”地撞在昭惠肩头。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二人尽兴而归的时候。凉亭四角的宫灯已经亮起,侍女们悄声布着茶点,新沏的茉莉香片在瓷盏中舒展,氤氲出袅袅雾气。王元妦十分好奇:“你方才说的妖市究竟要如何去?”
昭惠压低嗓音:“需得在夜晚,将引路符贴在眉心,闭目时需默念借道阴阳,百无禁忌,待听到敲锣声时候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