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江焠淡淡开口。
王太常双膝一软,忙辩解道:“王爷,这分明是误会!”后几个字几乎吓得成了气音。
“误会?”他忽然轻笑一声,“堂堂朝廷命官,勾结妖道谋害亲女,现在告诉我是误会?”
他每说一个字,王太常的脸色就灰败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死灰,他重重磕在地上,嘶声哭嚎,那样子十分狼狈:“王爷明鉴啊!下官对天发誓,全是那蠢妇自作主张,下官并不知情啊!”
王元妦静立一旁。
灵堂的白幡仿佛又在眼前飘动。那年她也是这样跪着,
而此刻,她的父亲,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朝廷命官,正以同样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地。他在权势面前,也会露出这般摇尾乞怜的丑态。
这何尝不是真正的画皮鬼。
没想到王太常这样狗咬狗,李氏气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她一下子扑过去:“好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是谁当初点头同意的?你摸着良心,你要不是动了这心思,这妖道能来府中?现在倒要把脏水全泼到我头上?”
王太常被她扯得袍子散乱,狼狈地往后缩着身子,
江焠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侍卫们立刻地扑上来,扣住李氏肩膀时,她还在嘶声叫骂。
“带下去,好好审问。”江焠淡淡地开口。
王元妦见这两人被押走的背影,突然有些茫然,江焠拉住她的手的时候,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飘忽的思绪终于落回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