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手指精准地滑落在了他的腰带上,就要扯开已经微松的腰带。
江焠难得的愣了一下,她趁机挣脱桎梏,反而将他推坐在榻上:“不是想脱吗?我帮你。”
“让娘子这么主动,是为夫的错。”他笑了,顺势拉住她柔软的手,一把就将她拉了过来,猝不及防,直接拉进了怀里。
那笑容是猫戏老鼠般的悠然自得。
在她恼怒的瞬间,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突然陷入她散落的发丝间,不容抗拒地将她拉近。
“既然娘子这么投怀送抱。”
王元妦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但下一瞬,一种奇异的触觉取代了唇边的蜻蜓点水,他的牙齿正不轻不重地碾磨那一处肌肤,然后突然一下子咬了下去,力道不是很大,却带着微妙的痛感,让王元妦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僵住了。
他又加重了几分,因为这力道,她不得不被迫仰起头,露出更多细长雪白的颈线,随之,对方的唇沿着她的颈线游移,缓慢地描摹那个新鲜的齿痕,又安抚性地舔了舔。王元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撑。
“和我想的一样,果然是甜的。”江焠突然抬起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偏偏少年郎的气息灼热,又带着懒意。
王元妦胸口剧烈起伏,方才那一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直教她耳根发烫,她咬着唇瓣,眼波里漾着羞恼的涟漪:“江焠,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这般三番五次戏弄我。”
“说什么戏弄,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难道不是夫妻间的情趣?”江焠挑了挑眉,语气沾染了懒散:“既然娘子这般在意,不如说说,今夜你我到底该如何度过?嗯?”
“你、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