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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气源源不断流入女人体内,她像是要将阮清溥的血与骨融进自己体内。

离开血雨楼那日,淅淅沥沥的雨折磨得自己肩伤难忍,唐皎庆幸双生蛊将痛意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她痴痴地在外等待,她想见清清,血雨楼的人不喜欢她这不重要。除了阮清溥,天下人厌恶她,唐皎都可以不在意。

雨越下越大,刺骨的寒意侵袭,唐皎只剩一枚思念的苦果。

脚步声混入雨中,一袭青衫静立在油纸伞下,她静静望着自己,眸中怒意难掩。那一瞬,唐皎意外想哭。和她一起踏入血雨楼,与她相拥而眠,唐皎舍不得睡。

听着阮清溥的呼吸声,唐皎才是真正的盗贼,她轻柔地吻着女人的唇角,于她耳边轻声祈求。

“姐姐,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姐姐,我会入江湖,我会和你长相厮守。”

“姐姐,我只有你了。”

唐皎恐惧离别的滋味,她亦不喜欢道别,索性那日她写下“等我”二字。这不像是道别,更像是自我麻木,欺骗着自己,她们并未分别,只是迫不得已身处两地。总有一日,她会在平常的日子回来,拴住自己的脖颈,将唯一的钥匙交给阮清溥。

她的爱畸形又病态,她渴望被阮清溥占有,渴望与她长相厮守,渴望在天下人面前握住她的手,成为她的妻。

清清说过她会娶自己为妻

房门被推开,花信子收起铃铛,眉心一拧看向眼前一幕,“中原人,先去处理外面的事情,我来护住她的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