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停!阮清溥!”
晚了,花信子的声音发颤,怔怔望向远方火光。江湖总盟大乱,漫天火光席卷着圣神之地,藏于地底的火药被引燃,上官家与姜贤的部署冲进江湖总盟。无人能预料到今日,寂静被撕裂,平静的地域被不速之客踏入。
原本平静的蛊虫突然暴动,如千百银针同时刺入五脏六腑,欲要冲回体内,绝望比痛苦先一步侵袭阮清溥,不能不能女人想起花信子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倘若被打断
习惯比意识反应得更快,阮清溥握紧唐皎的手,绵延的内息护着唐皎的心脉。下一瞬,女人将内力汇集于另一手指尖,于唐皎绝望的目光中,女人猛地攻向心口,封死了蛊虫的必经之路。
“不要——!”
泪混入血中,唐皎声音凄凉地响彻在火光的照耀下,急火攻心下,蛊虫顺着淤血离开了唐皎体内。
见此,阮清溥松开唐皎的手,呕出一口血,赤色蛊虫藏身于血中,永远离开了女人。阮清溥视线模糊,身似断线纸鸢,向后仰去。木质香逼近,不属于自己的内息渐渐抽离体内,女人沾染血的唇嗡动,她想说些什么,她无力说出。
温热的泪低落在脸上,好似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唐皎抱着她,像是抱着天下最轻柔的物,稍稍用力,她就要永远离自己远去。纯阳内息环绕着自己,阮清溥艰难握着唐皎的手腕摇头,没用的。唐皎不肯放弃,将恢复的内息渡入阮清溥体内。
“别离开我阮清溥,别离开我”
“我只有你了”
她的泪滚烫,将阮清溥的心灼出个无法愈合的窟窿。女人指尖轻颤,艰难扯着腰间锦袋,她终于明白唐皎失去内息的那些日子,明白她为何一早准备了一处孤岛,妄想将自己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