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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下着雨,你消失在我的世界。醒时险些忘记一切,甚至险些忘记自己。只想着当年我怎舍得让你走呢后来,你不肯再来梦中看我,唯有桂花酿,成为能见你的唯一路径。”

“喝得全身无力,就能看到你在我身边。清清,我当初想留住你,是因为我在梦中一次次失去过你。我太笨,不懂怎样好好去爱一个人,能想的只有民间广为流传的话本子,她们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便是爱。”

“唐皎,你好笨啊。”

阮清溥哼笑一声,“你为何不在当初告诉我这些?你偏要惹我生气,偏要拿身子开玩笑。唐皎,凡我在你身边一日,你便没有机会再犯浑。”

“我知晓。毕竟,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唐皎平静地回应着阮清溥,鸟雀飞离枝头,画上依稀可见女人的轮廓。时间凝固着,艰难向前蠕动。静,静得能听到呼吸声,静得能听到笔在画卷上流动的声音。

半晌,阮清溥忽地嗤笑一声,像是被唐皎的话逗笑,忍不住低头笑着。她笑了太久,笑得眼角有了泪,女人随意地用指尖拂去,可笑的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一滴接着一滴落下。唐皎放下了笔,眼前的宣纸,落着女人的身影,与窗边的女人交织着。

不知过去多久,阮清溥缓缓抬眸,女人眼尾泛红,她的悲伤似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跌入唐皎心湖。人说世有弱水,其水轻,羽毛落下也会沉入水底,掀起阵阵涟漪。

过去,无人能调动唐皎的情绪。失去不能,命运不能,死亡也不能。她心底的湖水太辽阔,石子落下也不过是片刻消失不见的结局。

只有一个女人,只关乎一个女人。她让死寂的湖水变为弱水,让唐皎有了感受仇恨外的情绪。

“阮清溥,当年我去血雨楼掘坟,抱着必死的决心。若里面真的是你,慕容瑶登基,我的血会祭奠你的离去。”

唐皎平静地说着生死,她对上阮清溥的目光,她是阮清溥虔诚的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