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花信子哼笑,重复着阮清溥的话,“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
一夜无梦。
窗边的鸟儿叽叽喳喳个没完,唐皎下意识蹭了蹭阮清溥胸口,嗅着女人的气息。不知过去多久,她才缓缓睁眼,阮清溥不知何时醒来,安安静静枕着手,柔情似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去议事堂?”
唐皎声音沙哑,见阮清溥依旧望着自己。女人眼下带着淡淡乌青,像是昨夜没睡好,唐皎难免担忧。
“已向长老们告假。今夜,我们取蛊。有花信子在,你我会相安无事。”
唐皎困意渐渐散去,她欲要起身,却被阮清溥握住手腕,“别起,再睡一会儿。”
“好。你说了,不会有事,不怕。”
唐皎生疏地安慰着阮清溥,对方许是睁眼太久,泪毫无预兆地滑落。阮清溥笑着打趣,“前些日子太累,好不容易能睡一会,不想起。”
“不开心吗?”
唐皎吻了吻阮清溥唇角,柔声道:“我会好好活着。”
“你一定会活着。”
第90章
阮清溥今日反常,源于唐皎的直觉。非冷漠,而是过度柔情。一种曾被唐皎极度渴望的东西,在此刻带来无法磨灭的忧虑。
阳光正好,院落长着一颗梧桐树,光影斑驳,缕缕幽光透入窗子,莅临窗边书桌。阮清溥随意坐在蒲团之上,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望着唐皎。她的目光勾勒着唐皎,眉,眼,鼻,唇,久久不舍移开视线。
“唐皎,我心悦你,我喜欢你的眼睛,又不仅是眼睛。”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