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溥是女人的安神香,她在,唐皎不再乱开杀戮道。她是唐皎活着的证据,是唐皎留在世间的记忆。
阮清溥承载着属于唐皎的过去。
过去太沉重,未来太渺茫,唯有当下,紧紧尾随着唐皎。唐皎不想死,她想活着,与阮清溥执伞到白头。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唐皎心口的结只关乎一个女人。
翻开杂七杂八的心法,从头来过。盘腿入定,摒弃杂念
阮清溥比唐皎还要上心她的练气历程,她试着靠双修稳固唐皎体内微薄的内息。到了床上唐皎一概不论双修,只晓得将女人亲得浑身发软。一来二去,阮清溥被气笑,忍不住掐着唐皎的腰嗔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
唐皎没有说出结果,她的吻化作沉默,封锁阮清溥的希望。
没有用。甚至引气时无法避免丹田处的绞痛,唐皎将痛苦如数咽下,每日撑着身子到擂台下观望。
阮清溥的名号霎时间成为江湖人尽皆知的存在,不是月清瑶,而是飞无渡少宗主。唐皎压下心口点点酸涩,见阮清溥将情书揉成一团扔向火堆。前往飞无渡提亲的人愈发多,唐皎散布在江湖的探子将纸条绑在信鸽上送往江湖总盟。
心头的执念化作蜜饯也无法驱赶的苦涩,比药山的药更苦。透过铜镜,依稀可见盘踞在脖间的紫痕,它们不知何日突然出现,却没有离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