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蹙眉,阮清溥握住了云裳的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云裳正要询问,阮清溥却先一步开口。
“我在这里是为养伤,你放心,唐皎待我很好,不必担忧我。”
去飞无渡,找门主,救我。
指尖在云裳手心写下一个个字,云裳会意,强行压下不合时宜的情绪。
“不要拒绝可以拥有的机会,别去恨她,往事已经过去了。”
万事小心,提防她。
说着,阮清溥又写下忠告,云裳点了点头,一时落寞,她下意识握住阮清溥手腕,似是想将她带离孤岛。
“夏日江湖总盟,我们自会重逢。”
云裳被唐皎手下送离,自那日后,阮清溥仍若无其事地与唐皎生活着,宛若云裳从未出现过。只是,阮清溥很难忽视唐皎的落寞与苍白。
好似,生了场大病的人并非是自己,而是她。阮清溥相信自己与云裳的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得知。她因何而难过?
春的步伐将近,万物争先恐后地向死而生。孤岛上难得出现几抹绿意,掐着时间,飞无渡的人应过些日子便会到了,阮清溥轻松了不少,连带对唐皎也渐渐多了几分耐心。
和春日背道相驰的,是唐皎。她像是恐惧时间的流逝,时常遇梦魇,在夜里惊醒,醒后第一件事便是寻找自己。到后来,女人甚至不肯入睡。阮清溥闭上眼,仍能感受到一双灼热的目光,游走在自己的身体上,这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甚至让女人烦闷究竟是什么引起了烦闷似乎是该死的心疼。